編者按 1995年影片《天安門》發行前﹐《聯合報》駐香港記者薛曉光自稱“首次披露”柴玲錄像內容﹐掀起巨大波瀾。而實際上﹐早在1989年6月29日﹐同樣是《聯合報》﹐即有『柴玲曾經留下「最後遺言」... 』的報導﹐當時並無什麼問題﹔8月﹐聯合報編輯部又出了本《天安門一九八九》(台灣:聯經,1989年8月)﹐裡面也有柴玲錄像內容。二者幾乎沒有引起外界什麼議論﹐以至於同報記者六年後可以再次“首次披露”。
我們還看到﹐89年的這篇報導中對文字作了一些處理﹐“為賢者諱”﹔到了95年﹐同報記者則完全反轉過來﹐不惜用移花接木的手法對同一內容進行斷章取義﹐且又一次宣稱“首次披露”以招徠讀者﹐卻把那曾高高捧上天的“賢者”狠狠地踩在腳下﹐並激起千萬人的“義憤”至今。
這個現象發人深省。有人說媒體是“飼養業兼屠宰業”﹐不無道理﹐足為好名者戒。而柴玲不過是被選中的替罪羊而已。
本站致力于還歷史本來面目﹐無論對當時的報導﹐還是之後的敘述﹐都將仔細審視。我們對部份報導和某些記者的批評﹐並不是否定整個媒體的作用和記者的功勞(《聯合報》就有記者--王振邦--在六四受了槍傷)。實際上﹐包括《聯合報》在內的媒體﹐對六四起了巨大的作用﹐沒有廣場上那麼多記者﹐六四可能不過是中共歷史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。
記得《明報》對柴玲錄像還有更早的報道﹐詳情待查。
封從德 12/13/2002 3:55:00 PM |